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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推特治国”惹众怒,总统能否被封号?

  还从来没有哪个国家领导人像川普一样在社交网站上如此“出名”,不过作为网红的他并没有大批的追随者,而是被三万多人联名上书请求推特封号。

川普大胆又疯狂的言论一次次让人们大跌眼镜,连《华盛顿邮报》都看不下去了,头条强烈要求“是时候封他的号了!”川普大选获胜之后,身价今非昔比,推特上短短几行字足以使内政外交顷刻骤变。

那么,作为总统,川普能如此随心所欲地在推特上发表言论吗?推特敢封总统的号吗?接下来,笔者将对这些问题做出法律分析。

一、总统能“言论自由”吗?

美国一直被认为是言论最为自由的国家,尤其是脱口秀主持人随意调侃政客也无伤大雅,然而总统是否也能随意发表言论则值得思考。

美国政治制度史专家张定河教授从历史的角度认为言论自由指的是“公民通过言论的发表来表述个人思想的见解,随着社会的进步与发展,言论自由的表现形式也在不断扩大,主要表现为出版物、电影、广播、和电视等。”随着社交网络逐渐成为人们生活的一部分,网络自由言论也需要有法律的界限。

从总统也是作为一个公民的角度来看,美国第一宪法修正案明确规定了公民自由发表言论的权利神圣不可侵犯,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说任何你想说的话。

美国宪法对言论自由进行了种种限制,包括不能危及美国公共安全等等。美国联邦法院在司法实践中在审理有关案件时形成了一定的原则,即危险倾向原则、“明显而即刻的危险”原则和衡平原则。

由于法律规定相较于网络的迅猛发展总是有一定的滞后性,关于网络言论自由的法律尚未完备。

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在威尔逊案的判决中指出:“互联网络和其他类型的传播信息的网络是一种新的传播媒介,因此它也应享有宪法第一修正案规定的新闻自由,同时受法律上的义务与责任条款的规范和约束。”

美国早期政治哲学家杰斐逊认为,言论自由是一种基本人权,在人们的意见变为公开行动之前,政府的立法权力只能干涉行动,而不能干涉意见。

如此看来,川普的言论虽然涉及美国的内政外交,却没有违背关于自由言论的法律规定。尽管总统在公共场合发表言论往往带有政策倾向性,但是在上升为国家政策之前,它也仅仅是川普发的牢骚而已。

二、推特敢封总统的号?

推特作为一个“微博客”社交平台,坚决捍卫着网络言论自由。推特公司的 Lee 谈到:“我们法律团队关于言论政策和实践的理念来源于推特创办者们的理念——推特是自由表达的平台,人们可以在这个平台上尽情表达自己的想法。可以说,我们正在一步步地实现这一理念。”

目前该类科技网络公司的律师们提出一种说法:(从全球范围的视角来看)美国最高法院不过是一个重要且有影响力的地区法庭,而第一修正案也仅仅是一条地方性法令。

因此,社交平台的用户服务协议是直接规制用户行为的依据,其列出网络平台上所允许或禁止的言论种类,借助“服务条款”和“可接受使用政策”来建立一套属于自己的言论规则。

若用户的行为没有违反有关自由言论的法律,却违反了在网站注册时的服务协议,则网站有权对该用户封号禁言。

推特等社交网站的社交网站的服务协议一般都包含憎恨言论规则,如规定“禁止发布以下内容:包含憎恨言论、恐吓、色情、煽动暴力、裸体或者无端暴力的内容”。川普被指控的一条推特“瘾君子、贩毒者、杀手正越过我们的南部边境进来,何时美国变得聪明起来,阻止这种越境?”就涉及到歧视墨西哥人的问题。

制定规则和实施规则是两个层面的问题,“憎恨言论”的模糊性使公司在解释这一术语时具有自由裁量权,因此川普的言论是否违反规则的决定权在推特公司。

当然推特官方也表示,假如川普违反憎恨言论规则,就直接封了他的号,不管他是不是总统。

不过,笔者觉得,有总统这么一个活跃的网红大V每天制造话题,推特怎么舍得给他禁言呢?

  本文由北京君众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张明君律师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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